宫和笙醒了,这自然是个很好的消息了。此时,所有人甚至包括纳兰夕颜都到了宫和笙的房间之郑
纳兰夕颜为刚刚苏醒的宫和笙再次问了脉,情况还不错,虽然流云散并没有完全消解,但是已经危及不了性命,纳兰夕颜推断再有三五日便可完全康复。为此纳兰夕颜还特意的写下了几个药方,要杭既白按方抓药为宫和笙将养身体。
听眼前这位白胡子老头是大名鼎鼎的西方剑、剑阁之主、烟雨楼楼主纳兰夕颜,宫和笙也是颇为激动,强撑着身子要给纳兰夕颜见礼,但是却被纳兰夕颜制止了。
“宫姑娘不必如此。”,纳兰夕颜展颜一笑,“之前听鸢儿了不少你的事情,鸢儿自幼在烟雨楼之中长大,娇生惯养的。不过宫姑娘待她如亲姐妹一般,所以老夫是要谢谢宫姑娘的。”
“前辈哪里话,鸢儿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女自幼就希望能够有个姐姐或者妹妹,所以是真的把鸢儿当成自家姐妹来看的。”,宫和笙身体自然还是有些虚弱,所以话还是有些断断续续的。
见宫和笙虽然一直同自己着话,但是也一直不停的偷瞄着一旁的刘煜,纳兰夕颜便是一笑,“好了各位,宫姑娘刚刚苏醒,还需要静养,依老夫看我们还是离开吧。”,然后便转头看向一脸心疼的纳兰鸢道,“鸢儿,为师的任务完成了,你来送送为师吧。”
纳兰鸢也明白师父这是给刘煜和宫和笙创造独处的机会,于是便点零头,对宫和笙,“姐姐,你先休息,我先去送我师父。”
宫和笙微笑的点零头,然后向纳兰夕颜道,“纳兰前辈,请赎晚辈失礼,无法去送您。”
纳兰夕颜摆了摆手,“无妨,安心养病。新安再见面。”
由此,纳兰夕颜便由贻清、纳兰鸢、杭既白等人送出了门。
自就把师父当做了父亲看待的纳兰鸢,在同师父挥手告别后不禁哭了鼻子,一旁的杭既白看着也不好受便揉了揉纳兰鸢的饿头发,宠溺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师父了挥参加四爷在新安的典仪,马上就能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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