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还没回过神,林智成的剑就到了跟前,剑到,人到,力量,剑锋所指,领头的应声倒下,大气都还没出完呢。
荥阳城里有一条河,由此汇入长江,打开这里的水上城门,也就算是破城而入。
一队人马开着一条小船,迅速靠近城门,几个特别灵活的人攀上桅杆,抽出腰间长刀,照着牵城门的粗壮绳索,就是一阵砍。这时侯,城楼上的人已经醒了,冲了上来,弯弓搭箭,照着这些偷袭的人,就是一阵乱放。
“掩护,齐射,第二梯队,上!”
城楼上点了火把,在明处,城楼下变成了暗处,城楼下的功夫更胜一筹,很快,水之门轰然打开,船被砸漏在水中央,即是堵住城里的逃亡之路,又是给自己的人马铺平道路,一上一下,涌入城中,一时间杀声四起。
震天的吼声,淹没了夜空的宁静,也掩盖了另一道城门的惨烈撕杀。林智成带领的人马搞奇袭,攻破水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东门外泽州来的军队,简直就是孤魂野鬼开大会,神兵天降,数声炮响,城墙就出现了几条裂缝,震天的杀声如涛涛洪流,涌向东门,箭雨对城楼之上形成全覆盖,而城里的内应趁着城内惊慌失措疾速靠近城门,杀了守卫,一部分人开城门,一部人打掩护。
城里的人,个个抱头鼠窜状,突如其然的狼烟四起,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方向。打哪儿啊,往哪儿打?
很快,东门打开,泽州来的部队一涌而入,简直就是火山爆发形成的滚滚红艳艳的熔流,所到之处村草不生。
这时侯的荥阳城里,看不见人,只看到有几条火龙,张牙舞爪,吞云吐雾,黑的变红,红了又黑,一直到天大亮。
城里的驻军几乎被斩杀殆尽,泽州的部队已经要宣布大获全胜,欢呼庆祝了,却发现夜间与自己并肩做战,并不是自己的人,入鞘的刀又抽出半截了。
“你们又是何人,谁派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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