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使魏延不说,张洛也不会霸占着醉汉的身体不放。
毕竟如果他想这么做,也不会等到今天。
可能是长期以来被张洛附身带来的副作用,那只黑猫现在依然趴在泥水地里呼呼大睡。
先前的混乱好像对它没有任何影响。
张洛双目紧盯着黑猫,然后忽然眉头一皱之后,醉汉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摊了下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黑猫忽而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拱起背脊,继而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张洛迈着“猫步”,一边走向魏延,一边说道。
“你们出手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把招式的名字喊出来,不觉得羞耻吗?”
魏延听张洛有话要说,初时还听的认真,但张洛话毕,魏延的脸上却布满了黑线,“嘁”了一声,便把头扭到一边,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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