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蓦的传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奇诧异。
灰毛耗子立马一个激灵,平日里只说猫炸毛,没想到这耗子竟然也能把浑身的毛立起来,嘴里“吱吱”一声就要跑。
可冷不丁的,一把黑身白刃的鬼头刀从天而降,已插在了它的面前,挡住了它的去路。
“你再跑一下试试,下次,我这刀可就要往你身上招呼了!”
苏鸿信黑着脸走出来,狗日的,这耗子真是成了精了,专往荆棘刺笼里钻,两三百米的脚程,愣是把他扎的半死,挂出几条血口子,身上还惹了不少苍耳,好悬,大风大浪,生死险境都熬过来了,差点为了追这个小东西阴沟里翻了船,说出去还不得把人笑死。
只这断魂刀一亮,那灰毛耗子立马就不动了。
苏鸿信揪着头顶的苍耳,望了眼破烂的裤子,嘴角一抽,没好气的骂道:“跑你奶奶个腿,我就那么鬼憎妖厌么?就这世道,好吃好喝供着你们,总比在坟地里折腾强吧,到时候在京城里得个供奉,不是活的更有滋味儿!”
那耗子终于不跑了,后肢一沉,看着只似是跪下了一样,一对前爪抱在一起,两只鼠目里直往下滴着豆粒大小的泪来,啪嗒啪嗒溅在地上,还真是通了灵智修出道行了。
“吱吱吱吱……吱吱……”
苏鸿信一眯眼。
“现身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