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已经不关他的事,闵乡长现在带着乡政府人员,正力争保住上街一侧。

        即使准备充分,想与天斗,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反而是外公不落忍“皮娃,外公这里不是事儿,要不你还是回盘鳌乡坐镇吧,或者去白米乡搭把手也行……”

        李君阁振振有词“能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现在防汛是各方头等大事,那我就不用出头了,自家不受损失才是正经。接下来还要去夹川找薛书记讨要物资钱设备使用钱,有得官司打。”

        外公说道“大家都在抗洪抢险,就你还在顾着自家顶棚,这……总是好说不好听嘛……”

        李君阁嘿嘿贼笑“可不敢把脸露大了,拿本本记着就行,到时候功劳一推二五八,说什么都是虚的,运荔枝的时候绿色通道让我先走就行。”

        外公没好气地说道“干了这么多,还没人念你的好,我想着总是亏。你说那些,哪有长久的名声来得重要!别的不说,以后的白米场,走哪家都有你一杯茶喝,这才是名望!”

        李君阁手里不停活,嘴上说道“我才多大就要名望?再说你看我这样子,名望跟我沾得上边吗?”

        外公抬头看了看在雨中干活的李君阁,精赤着一个上身,穿着一条二布灰麻的大头短裤,还被大雨淋得湿透,紧紧地贴在胯上,那玩意儿的形状都能够看得分明!

        雨水顺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往下淌着也不管,撅着个屁股在那里拧铁丝,屁股瓣都清晰完美地展现出来。

        摇了摇头,这娃就没个正形,这特么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丢人都丢到房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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