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鸣看着封云正回道,“睿王爷前段日子去英国公世子夫人的暖泉庄住了几日,之后不是去国子监打晃,跟同窗一起吃酒聊天;就是在府里呆着;得了好东西都会去英国公府,福清酒肆也去了三趟。”

        封云正闻言笑了,“朕这个亲弟弟还是个情圣啊。”

        还笑出了声,情圣好啊,就是有把柄啊,他现在有些明白之前母后说的话了,可能封云墨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那个心思,“嗯,不用盯着了,只盯着吕府,吕府有任何响动都第一时间来跟朕禀报。”

        “是。”惊鸣和惊风异口同声道。

        睿王府。

        “爷,今晚没人盯着了。”惊宏四处暗查了一番,没有看到明卫的人,就进屋跟封云墨禀告了。

        “这是对我开恩了啊。”封云墨自嘲道,“对了,让红秀可以离开吕府了。”

        “是。”

        十一月初九,吕宁浩带病进宫,最日喜宴的热闹超乎自己的想象,皇上对自家还是留情面了,吕宁浩怎么也要进宫去谢恩。

        封云正得知吕宁浩进宫谢恩来,“吕阁老瞧着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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