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娘了。”王厚土回了一句,突然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我们不做的那么绝,没准现在得到的好处更多。”
“王桂花那人满口谎言,什么镇上的活计累,铺子不是自家的,到头来呢,便宜了她闺女。”陈止娣愤愤然道。
“事事想着她闺女,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操心的,她自己的亲兄弟怎么不帮衬些,就一些地。”
“娘,这话可万不能说了。”王桂粮端着一盆水进屋,就听到自家亲娘埋怨大姐的话。
屋里烧了炕,燥得很,王桂粮每天都会给端了水盆来。
“你胳膊肘往外拐呢你。”陈止娣坐起身,指着大儿子,就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不满神情。
“娘,你既然不把大姐当自家人,当外人,你怎么好意思吃着人家的。”王桂粮顶了一句。
“我……”陈止娣被气着了,指着人就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桂粮没说错,你这张嘴啊还是少说话。”王厚土摇头道,“如果敢乱说,别怪我不给你脸。”
陈止娣气愤极了,躺下就背对着两人自己睡,她为这个家费心费力,好了,里外不讨好了。
十二月十一,罗老田和王桂花关了家里门,驾了马车,慢悠悠的往王家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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