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声的抽噎,外面的摆抬声还是不绝于耳。
“流彩,流彩外面在干什么。”
一大清早的,就不让人谁安稳觉吗?
屋外,流彩停下打扫的动作。
然后外面的搬搬抬抬的声音停止,响起的是流彩和屋外人的交谈声。
“是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屋外领头的雄性是闻人锦绣身边的布衣雄性,他的态度还算恭敬。
作了一礼,朗声道“锦绣长老让我们来的,这些是冷姑娘炼丹用的器具。”
那布衣雄性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对流彩说。
又像,不只是对流彩说。
他的声音清亮,屋中的冷清幽已经听到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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