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焦氏可以忍,但是这件事,焦氏真的是忍不了!

        “按理老爷的话,我这个当妻子的是不应该反驳的。如果是在我的生辰宴会上,出这样的事,我可以忍。我都那么大的年纪了,名声差点也就差点!可是芳菲呢?

        老爷,芳菲可是我们唯一的嫡女啊!她十日后就要过十六岁的生辰,芳菲已经定了亲,明年就要出嫁了!她这会儿要是出什么事,她的名声怎么办啊!老爷,芳菲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家里可不止芳菲一个女儿,还有其她人呢!”

        陆敬慈被焦氏说得烦躁不已,他难道不知道这个理吗?可是贤妃开口了!

        “娘娘说了——”

        “娘娘!娘娘!娘娘!除了娘娘,你还知道什么啊!娘娘都进宫那么多年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老爷你眼里,娘娘比你的亲生女儿还重要是不是?老爷你这话是不是太伤人心了!要是芳菲知道,她得多心寒!”

        焦氏这些年真是受够了!在陆敬慈的心里,贤妃这个妹妹远远比什么都重要,比她这个妻子,比陆敬慈的儿女都重要。焦氏如今真是忍无可忍了!

        陆敬慈的脸立时拉了下来,“闭嘴!娘娘是陆家的荣光,不许你如此说娘娘!你也别一口一个芳菲的名声。这事跟芳菲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芳菲出事,不就是借一下芳菲生辰做一点事。就那么一点事情罢了,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怎么好意思!”

        呸!焦氏死死咬着舌头,嘴里顿时腥甜一片,她忍住了想跟陆敬慈拼命的心,他真是有脸说的出来!

        焦氏心痛得甚至忘记说话了,只是用愤懑,怨恨的眼神紧紧盯着陆敬慈。

        在焦氏那双眼睛下,陆敬慈有些心虚,他不愿意再对着焦氏这双眼睛,颇有些狼狈地转头,不想再跟焦氏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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