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东厂和锦衣卫里做事的也都是人。而只要是人,都得讲讲人情。
东厂和锦衣卫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对地位崇高的人物,他们会变得格外热情,一见姬庆文从屋子里走出来,便有一个太监、一个锦衣卫争先恐后地起身赢了上去,一口一个“姬大人”、“姬爵爷”叫得那个欢。
抬手不打笑脸人,姬庆文见他们如此客气,刚才的起床气便也消减了许多,也跟着客气了两句“听说皇上有旨传给下官,这才劳动两位大清早的
跑一趟了。不如我们先办正事,完事之后,下官定有重谢。”
这几个太监、锦衣卫都知道姬庆文有钱得紧、出手又极为大方慷慨,因此听见他要有所赏赐,脸上立即露出更加谄媚的笑容,接连说了好几句千恩万谢的话。
多九公是个懂事的,好不容易逮住几人说话的空档,拱手问道“两位上官,既然是圣旨,那就稍等片刻,让小的同客栈掌柜一道洒扫庭院、设下香案,再宣读圣旨如何?”
传旨的太监的态度客气得让人不好意思。
只听他捏声捏气地说道“免了吧,杂家和这位锦衣卫大人传的是万岁爷的口谕,用不着这么大排场。劳烦姬爵爷跪着听我们宣旨也就是了。至于诸位么……还请回避回避吧。”
姬庆文打心眼里是不愿意跪拜朱由检这位把自己从美梦里惊醒的崇祯皇帝的,可他现在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跪了下去,胡乱磕了几个头便装出一脸恭敬的样子听这太监宣读旨意。
姬庆文的磕头动作不甚标准,不过那传旨的太监也没有过于挑礼,点点头,便正色念叨起来“万岁爷口谕传苏州织造提督姬庆文即赴乾清宫面圣。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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