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行无情剑道,对自身的实力有着莫大的自信。

        所以,整个北路,只有他一人。

        他无情,不屑与人为伍。

        从北方向里前进了十里,他斩杀了三十七位玄境修行者,二十三位地境修行者。

        这些修行者,即便是隐匿自身气息,行踪再如何诡秘,仍旧逃不了他的眼睛。

        无情剑所过之处,就会使人尸首分离,留下一滩血水。

        此刻,他的眼前,倒下了三位宗师境界的强者,仅存的三位,只是才踏入灵元境的修行者。

        不过,他有些诧异,因为不管是之前斩杀的地境、玄境或者宗师境的强者,仿佛都是突破不久。

        刚踏进一个新的境界,对自身的实力和力量的掌控,远未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百里忠嘴唇干裂,身上出现了一道深深地剑伤,他望着手执长剑的恐怖青年,不由得心生惧意。

        这位穿着道服的青年,不知是何来头,他只是猜测对方是势力庞大,延续千年的宗门势力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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