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看完纸条上的字,递给唐俭,苦笑道:“这个李牧,眨眼就能扯出一个谎来。他哪里找过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怜我的冲儿,竟被他逼着跑了二十里……那孩子可有二百斤啊,唉,真是不知遭了多大的罪啊!”
唐俭看罢,也是露出心疼之色,但由于李牧也是他的继子,咬着牙为其背书,道:“我这边,他倒是说过。唉,唐观也是孱弱了些,锻炼锻炼也好。”
王珪听他俩说出这样的话,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接过纸条一看,忍不住红了眼眶,随手递给魏征,叹气道:“可怜我的弟弟王普,从小家父都没严厉地说他一句,没想到他都三十岁了,还被这么折腾——”正要抱怨几句,又恐说的话被李牧知晓,抿了抿嘴,下文无疾而终了。
魏征看过了,没有什么反应。他的儿子又没报名,只是看到淘汰过半有些担心,他清早领过去两个人,也不知坚持下来没有。
纸条重新回到李世民的手上,李世民随手搁在一旁,喝了口茶,笑道:“朕过问的时候,李牧告诉朕,说他是用别人的钱,办别人的事情。如今一看,果然是如此。这小子自打吃过亏之后,真真是万分小心,轻易不自己搭钱了。”
长孙无忌四人听到这话,同时在心里腹诽。陛下你是糊涂了吧?李牧这小子什么时候吃过亏?你问他的时候,他当然说吃亏,但实际上,吃亏的事情他干么?
李世民似未察觉他们的异样,自顾问道:“诸位爱卿,你们觉得李牧此举,算是好啊,还是不好啊?”
四人对视一眼,还是长孙无忌这个做国舅的先开了口,道:“陛下,李牧从xs63出乎李世民的意料,当他把李牧的建议说出来的时候,四个人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全部都表示了赞同。如此一致,让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李世民尬在当场,同时他也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何四个人会同意,难道李牧背后已经做了些事情?
身为君王,哪怕再怎么信任一个臣子,下意识地疑虑也无法避免。
李世民不动声色,却暗自留心,认真听长孙无忌四人的理由。听过之后,他的疑虑解开了。这事儿还真与李牧没有什么关系,四个人完全都是从各自所处的立场出发做出决定的。
长孙无忌和王珪的理由,与李牧当日说得差不多。他们各自代表一方势力,与内务府的合作中,诞生了非常多的作坊,而这些作坊如今都缺人。没有人,就没有劳力,没有劳力,订单完成得就慢,赚钱的速度自然也就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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