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翊：“……”
小朋友太调皮，有点头疼怎么办？
他虽然不太关注影迷粉丝的事情，但从经纪人和助理那里也听到不少，知道平时想要他签名的人很多，所以小朋友这一番言论下来，他已经可以预见节目播出时的‘腥风血雨’了。
谢一宁可不知道慕轻翊想了那么多，他转头去问他，“慕老师，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慕轻翊点头，“嗯，很划算。”
谢一宁面上一喜，哥哥这是答应了？
“那……”
“不过……”
慕轻翊打断他，谢一宁一愣：“不过什么？”
“一首歌两个签名吧。”慕轻翊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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