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静等了一会儿,直到外面没了动静。

        小姑娘又拉过晏初的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盼似乎觉得,被她握住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他走了吗?」

        晏初沉默片刻,在小姑娘手心上写下,「没有。」

        这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谎言。

        小姑娘不疑有他,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乖巧得像个被驯服的小兽。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晏初又靠近了一些。

        小姑娘低下头,背后的黑发滑至胸前,露出颈后一根殷红似血的丝绳,绳结将开未开。

        晏初懵圈的思绪放空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手脚羞赧得几乎无处安放。他慌慌张张想站起身来,头却猛地磕到了桌沿,砰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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