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在山林训练。”
“这么厉害?”郦伊眉头一挑:“不过你这么老实告诉我,就不怕我故意刁难你,让你不眠不休继续守夜?”
“我对小姐不会有任何隐瞒,如果小姐有需要,我可以继续守。”
郦伊眼神微动,没接话。
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背着双手踮起脚尖凑近,仰起脸直直望进他的眼睛:“哎,既然你说不能让我离开你的视线,那你为什么一直低着头不看我?”
和他的深邃沉寂比起来,郦伊的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是浅浅的褐色,像是浸染过阳光,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沉沦。
施岭舟面不改色,睫毛却几不可见地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手背青筋脉络越加清晰。
“不合规矩。”
“不合什么规矩?你现在是我的人吧,我有对你定过这个规矩?”
面对她的追问,施岭舟选择闭口不答,郦伊问不出来也不执着,只是凑得更近了些,握着剪刀的手隔着手柄撑在他胸口,笑意盈盈:“我现在允许你看一眼,然后你告诉我,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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