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换骨期是怎么熬过来的?”
等着鼠妖靠近的李白有些好奇。
“我很可怜的喵,白天让阿婆抱,晚上让小姐抱,哄得她们开心了才有肉吃,结果拖了这么久才换骨。”
腊肉很是委屈地道。
“你也是不容易。”
李白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碎叶,为了几两银子,给那些叔伯亲戚们又是当众背诵诗文,又是鞠躬行礼的情形。
正感伤着,腊肉忽然从他胸口钻出站到他肩头。
“怎么了?”
李白有些奇怪地小声问道。
“味道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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