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他没明说,但是那一页供词上都有。

        皇帝听着,眉头就又使劲的皱了下。

        不过——

        却没发怒,只是有些烦躁的将证词全部拢在一起,又扔给了陶任之,不耐烦道:“还有别的吗?”

        他的这个反应,陶任之其实半点不意外。

        当年皇帝自己就深受庶弟信王之苦,还几次三番,险些弄的命都没了,他对庶出的孩子就有种本能的厌恶,哪怕是他自己的儿子……

        活下来的,因为是亲骨肉,该照拂的还照拂,可是若要论在心目中的地位——

        萧昀能一直稳坐东宫之位,其实也不全是因为皇帝另外的两个皇子太小,而是因为皇帝的心里本身就极为看中“嫡长”这个身份,只要萧昀还算争气,只要萧昀不犯大错,他是轻易不会考虑两个庶皇子的。

        对于活下来的庶子都这样,更别提是个死了都十几二十年,半点父子感情都不曾有过的死婴了。

        陶任之看上去就是例行公事的把审出来结果都禀报给他而已,对他作何反应都不置喙,只仍是平和又体谅的说道:“别的就没什么大事了,都是些鸡毛蒜皮,如果细查起来,保不齐哪宫都有。”

        “嗯!”皇帝就没深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