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些话他不太想说的,但显然沉樱是把她自己给绕进去了。

        这个女孩儿,也是可怜,从出生之后就没了亲人父母,一直在周太后的羽翼之下生活,即使是周太后宠爱她,可是圈再一个特定的圈子里成长,她就难免被束缚。

        萧樾不是不知道沉樱一力跟萧植对着干是存的什么样的用心,如果是他,心里压着那样的深仇大恨,估计也不可能放下。

        可是——

        沉樱到底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萧樾承认他做不来一个称职的长辈,也没那个耐性对做晚辈的尊尊教诲,今天他能跟沉樱推心置腹的说这么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而沉樱——

        同样也没有想到向来冷淡不好相处的萧樾会给她讲这些道理,同样也是震惊无比的。

        武昙在旁边听的似懂非懂,一边听一边又很认真的拧眉沉思。

        萧樾看在眼里,就曲指弹了她额头一下:“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偷听大人说话,先进去。”

        他手劲故意的有点大,直接就把武昙脑中纠结的那些思绪给弹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