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楼也是皇甫七名下的产业,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

        他人一过来,店小二就心领神会的把人领到这两个有机关设置的包厢里,不为别的,就是以防万一,也图个方便。

        皇甫七的心情不好,而这份不好这时候就直接写在了脸上。

        他不想追究萧樾的去向,就自己把注意力转开,突然问文荣:“你觉得他方才说的那些话都可信么?”

        “少主您是说定远侯的那些事么?”文荣赶紧收摄心神,想到萧樾讲的那个故事就难忍唏嘘,“这个……属下都没见过定远侯几次,不敢妄论,不过……少主要不要给武世子去封信?”

        给武青林去封信问问,一则算是给对方提个醒,二来武勋若是有什么异常,武青林那里应该最容易发现端倪和迹象的,可以求证一番。

        皇甫七思忖了片刻,却是眼神骤然一厉,冷笑了一声道:“我竟然逐渐开始相信……这个晟王说的这些话,极有可能就是事实了!”

        他抬手,砰的一声合上了窗户。

        文荣吓了一跳,随后就跟着一颗心往上提,不可思议道:“定远侯真的生了不臣之心?甚至和南梁人勾结么?”

        皇甫七道:“武昙和晟王的事,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宫里对此极尽反感,可晟王交出了兵权示弱,又堵得今上不好直言拒绝他,那么要阻止这门婚事,宫里必然会取道定远侯方面,因为只要定远侯这个做父亲的出面反对,武昙就不可能嫁去晟王府。可是结果呢?现在两三个月过去了,定远侯却连个屁都没放回来?”

        不会是皇帝故意对他隐瞒了这件事,只可能是武勋的故意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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