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蓝釉点头。

        就近回这这院子里找了条绳子将小玉捆了,又从她衣裙上撕了布条塞住嘴巴就将人扛进了厢房里。

        正屋那边孟氏主仆关着门在说话,蓝釉忙完又出来站在了武昙的身后,也是存着和青瓷同样的疑惑:“这钱婆子没完全说实话?现在这样欲盖弥彰的关着门……”

        “在武勖和孟氏之间,她自然是要偏袒孟氏的,但之前曾文德招认的,就算不全,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真相了,其中我想知道的都说明白了,其他的细枝末节……随缘吧。”武昙道。

        无论是曾文德还是钱妈妈,他们肯招认,或者同她合作的原因就都只是为了保自己活命,会适当的隐藏一些她姑且还没摸到边际的东西,这很正常。

        可目前她想知道的那些都已经行程了完整的逻辑,便也不愿意去费心思胡乱揣测了。

        这山上的庵堂简陋,因为是在山顶,下面直接就都是陡峭的山坡,院子外面的小路,除了路边特意栽种的树木之外就是山涧的杂草和树林了。

        冬日里,万物萧条,满眼都是草叶和枯枝。

        武昙背对着院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和她这年龄和性格都极不相符的沉郁。

        蓝釉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莫名的就生出几分生疏感。

        屋子里,钱妈妈和孟氏跪坐在地上小声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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