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看清浅,笑着说道“清浅,一个疯婆子而已,传出去了会让人笑话。我找大夫查问过了,她就是自尽而亡,就凭这发簪也说不明了什么,王氏这嫌疑是不是该解除了。”
清浅看着老夫人对人命如此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不屑,“母亲,发簪确实说明不了什么,但那疯婆婆是儿媳身前丫鬟雨竹的娘,这莫名其妙就自尽了,着实让儿媳有点担心。”
老夫人见她仍对那死丫鬟念念不忘,想必也是对当年的事情仍心有疑虑,脸上的神色自然也凝重起来。
李嬷嬷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便说着“少夫人,雨竹这丫鬟可是害您中毒的人,您如今口口声声地在维护一个害您的丫鬟和一个疯婆子,莫非这丫鬟、疯婆子和您之间有什么关系?”
林清浅见她一针见血,咄咄逼人,便浅笑一声,“嬷嬷,你可说笑了。雨竹是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如同亲姐妹一般,你们都说她是害我的人,我确实不太相信,至于疯婆婆,她是雨竹的娘,我自然是要多关照的。”
老夫人挥了挥手,让李嬷嬷不要再多说,仍是笑着对林清浅说道“好儿媳,你的仁义大家都知道的。但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和和气气的,王氏自是没有嫌疑,但念及她三番五次顶撞了你,就罚她为你抄写佛经一百篇。李嬷嬷,那你吩咐下去,好好安葬了这疯婆婆。”
老夫人话音刚落,王氏立马发出了抗议,“老夫人,妾身冤枉,妾身没有、、、、、、”
老夫人呵斥道“你没有什么?冤枉?又是装病,又是听墙根,哪像个主子的样子,不然让你去兰若寺、、、、、、”
王氏自知理亏,连忙打断老夫人后面要说出的话,立马跪谢“老夫人,妾身、、、知错了,知错了,妾身跪谢老夫人、少夫人!”
老夫人看着林清浅,缓缓说道“清浅,你、、、可有其他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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