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色一沉,刚刚还柔和的双眼立马浮现丝丝冷意,“不用你的提醒,本王知道分寸,一个称呼而已,何必管旁人怎么想。”
“定王,您是男子自然没所谓,但是这世间对女子的苛责多过男子。”林清浅说着便扬起头看着他,继续道,“既然你我本无其他,何不把这表面功夫做好呢?王爷!”
男子心中一紧,那句“倘若我想有其他呢?”终是没能说出来,只好笑道“司马少夫人,是本王思虑欠佳了!”
“多谢,王爷体恤!”林清浅说着便俯了俯身子,“王爷,最近青竹的品种似是不太好,若是王爷需要的话,到时候让王掌事挑些好点的送府上!”
再不明事理,在一旁的李灏宇也知道此人就是定王了,他倒像是个见到榜样的追捧者,连忙跪在定王身前,“奴才参见定王,早就听闻定王的威名,今日一见着实让奴才三生有幸!”
站在定王身旁的侍卫明远立马拦在前面,“你这个小毛孩,还知道定王?”
李灏宇跪在地上,“奴才十一二岁就前往边陲,当年定王可是南征北战的少年将军,军中谁人不知,都盼望能得见定王一面。”然后有些得意地说道,“这要是被奴才的同乡知道了,可不得让他们嫉妒死!”
林清浅在一旁有些尴尬,“王爷,这孩子不懂事,还请王爷见谅!”
说着,赶忙去扶他,“你别瞎说,边陲你别再想了,就老老实实呆在这!”
李灏宇露出恳求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少夫人,奴才就这一个心愿,奴才就想去边陲守护疆土,您就成全我吧!”
“成全你?呆在这里就是我最后的妥协!”林清浅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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