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燕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上前,“咳,糖糖,道别完回来了?”
糖糖瘪嘴,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两个人,“们还没有回答我,刚刚是在亲嘴吗?”
郝燕讪讪的开口,“我们……”
她支吾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狡辩。
一旁的秦淮年神色间也有些尴尬。
糖糖见状,眼睛里瞬时盈满了水光,随即便有豆大的泪珠配合的滚落下来,她奶声奶气的指控,“呜呜,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的!”
郝燕和秦淮年对望了一眼。
看到女儿流眼泪,两人做父母的心里都很心疼。
郝燕酝酿着试图解释,“糖糖,听妈妈和说……”
“我不听不听!”糖糖悲从中来,哪里能听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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