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故意贴近的耳朵,声音暧昧,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处?增寿轻轻拍他胳膊一下“真是讨厌,到底借不借?你们男人是最不可信的,我可担心将来你做了岑家的家主,我成了贫民丫头,你都不带多看我一眼的。我母亲亲戚家就在这城外,我得提前在那做好准备,一旦城内变乱不可控制,我先脚底抹油。”

        “你和漕帮可是有约定的。”岑十三提醒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呸,我又不是真正的君子,我是女子,女子。”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脯,示意自己的真实身份。

        岑十三差点笑的背过气去“哈哈哈。你还……你还……”

        增寿趁着他大笑,伸手去他怀里摸令牌。

        岑十三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现在就想帮我宽衣解带,早了点。”

        “哎呀,你这人,真是……过分。”增寿嘟着嘴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岑十三心想,只是用令牌放柏师爷晚上偷偷遛出去罢了,罗凡还被困在帅府后院,再说增寿明显对自己是情根深种,眉来眼去这么久,早都情愫暗生,别看他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钦差模样,其实女人就是女人,只要男人给点温柔体贴,小性一点就化成一滩水了,要不怎么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呢?

        这么一想,他就痛快地将令牌掏出来,放到增寿手里时还趁机摸了摸他滑嫩嫩的小手,叮嘱道“这可是重要物件,明天一定要还我。“

        第二天一早,岑十三兴冲冲的去要令牌,却被增寿拉着带着黑狗血和朱砂,跑到帅府后院。

        昨晚是多少旖旎风光,现在岑十三的心里就有多呕血。

        他盯着身边那个笑的狐狸一样的人“原来你算计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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