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冷冷地说“心怀叵测,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已经跃了出去,一把扯开那女子,同时长剑一挥,将士兵砍下来的腰刀哐当一声格了出去,罗凡天生神力,腰刀落在地上,士兵呀了一声。<i></i>
“罗将军你这是何意?”岑九怒道。
“既然她冲出来鸣冤,那就问个清楚,难道九帅还怕了这女子不成?”
岑九哼了一声“你就不怕这女人别有用心,或者是天圣教的残匪?”
“我不是残匪,我相公是两淮盐运使南云涛!”女子大声喊道。
增寿跳下马“你是南夫人?”
那女子躲在罗凡身后,看着有四十多岁的年纪,形容枯槁,面目憔悴,一身布衣,头发用蓝布帕子包着,中间插着一根铜钗,风尘满面,哪有一点官家夫人的气派。
“是,奴的相公就是南云涛,大人可以叫奴家南娘子。奴的相公被人害死了,还提什么夫人。”女子从罗凡身后转出来,她虽然衣着陈旧,但却有一种大方气质,不像是普通女子。<i></i>
岑九道“我怎么听说南家人都死绝了,哪里冒出南云涛的夫人。”
女子冷笑“我相公死了,婆母也死了,我若是不躲起来,等着你们斩草除根吗?”
岑九喝多“你这妇人,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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