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年少气盛说出最伤人的话,到现在他们心里还记恨着很正常。因为这件事的确是他们心中最深的痛楚,萧锋的话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伤上加伤,直接导致几人关系破裂。
    黄伯接过话,道:“二哥,疯子当初说的只是无心之言,这些年他也后悔当初的话,他早就想见见兄弟们,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黄韵叹道:“这些年我又何尝不知呢!其实疯子说的那些话我能理解,他与弗拉德两人都是大哥带大的,大哥又是弗拉德亲哥哥,加上老院长因为大哥的死不久便去了,自然将所有的怨愤都说出来,也知道他们是无心的。”
    萧傲天无奈的说道:“就为了这句话才反目成仇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黄韵笑了笑道:“你还年轻不懂那些话对我们三人造成的影响,大哥死在我们眼前却无能为力。至于老四跟你父亲的仇怨也不仅仅是这句话,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你母亲。”
    萧傲天猜测道:“难不成那位四伯看上了我妈妈?这才跟我父亲闹掰?这事很正常啊!我妈妈那么美丽,哪怕现在年纪大了点,不过绝对是美女!”
    “你这个混账小子,想什么呢!”黄伯怒气冲冲的给了萧傲天一记板栗,那痛楚让萧傲天急忙捂着头,满脸的无辜,真不知道为什么黄伯会敲自己脑袋,还有些委屈。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黄韵听闻萧傲天这样猜测自己老子,十分有意思,解释道:“其实你母亲是老四的妹妹,你应该喊他舅舅!”
    “等等!”萧傲天摸了摸自己脑袋,又向旁边移了移,生怕再被打脑袋,一副八卦的样子追问道:“我妈姓洪好吧!怎么可能是那位的妹妹,根本就不是一个姓,而且我听妈妈说家里就她一人了。”
    因为他记得外公还收妈妈为义女,要是妈妈真的有亲人还在的话,怎么可能不说。所以黄韵的话,萧傲天是真的不相信。如果是真的,那她妈妈又怎么会不记得。
    “这事怎么回事我还真的不知道,毕竟是老四那天喝多了说漏了嘴,事后也没多问。”黄韵这话是真的,毕竟这事是他们的家事,作为外人不好插嘴,那次也是因为孤独浩然喝的太多,说漏了嘴才知道的隐秘,要不然也不会说孤独浩然那边不好办。
    萧傲天的好奇心被勾起,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所以这事他决定亲自去见独孤浩然再问个清楚。
    独孤浩然居住在帝都,萧傲天对帝都不算熟悉,只去过几个地方。黄伯对于独孤浩然的事情也不怎么清楚,最后还是黄韵带着他们两人。当他们三人穿过一片茂密的丛林,终于来到一座城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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