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继续往前走,先是看到秦叔宝,继而是长孙无忌,十几个勋贵在东大街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戴胄转身进了一间茶肆。
“老夫妻侄满门罹难,家中哭做一团吵的人心激愤,老夫只能出来透透气。”
秦叔宝走进来坐在戴胄的右侧面无表情的说着,随后长孙无忌也过来坐下说道“老夫表侄被人当街砍成肉块,死无全尸,真是不忍视之。”
其他人进来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来,他们都在看着戴胄,他们需要一个解释,纵然他们对蔡家有所窥视,倒也不至于死满门。
茶肆本就没什么生意突然发生这么一幕那些茶客纷纷扔下几个铜钱离开了茶肆,连茶肆的店家也被侍卫扔了块银子提到街上去。
“今早你明明亲自登门提问蔡聪,为何进了大理寺没多久你就把人给放了?”
说话的是一个侯爵他也不怕戴胄,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戴胄,似乎是戴胄杀了他亲眷一家一样。
“你在质问老夫?”
“而今我十六家亲族遭逢大难,疑凶进你大理寺不过两刻钟便大摇大摆的出来了,难道我们还不能质问你吗?”
有人愤怒的叫着,不过是觊觎一点点秘术,发财的方子罢了,用得着杀人满门吗?
“人八成是长安侯杀的,陛下也知道此事了,不过陛下派老夫去慰问长安侯,希望他能息怒,少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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