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法接，顾飞转移话题“姐，我这楼上是袁哥萧老师他们四个和我一起住的，现在他们搬去总部这边都空着，家里人来住没事。”
黎天真想想也是，那边除了顾飞就没其他人去，以他们那么好的关系也没人会说什么。
“那行，今年我们就在沪市过年了。”
陪黎天真逛了一天街比写一星期代码还累，顾飞回去之后只想睡觉。
……
“顾部长，还有别的要求吗？”
“够结实就行！”
顾飞让后勤人员给他做一个周长百米的玻璃缸。
过了几天，东西虽然准备好了但是放在哪又是个问题。
虽然他已经按最低标准给尺寸了，但是还真没那么大个空地来摆放。
愁眉苦脸的想了半晌，顾飞突然想起来楼上那个先是花园后来变成菜园，最后荒废下来的大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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