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记得,某个家伙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算是个好哄的。

        “崔叔,明天叫两个专业的人来。”

        “明白。”

        ···

        “好香~”莯妍还没到一楼呢,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面食独有的香甜。

        “早,夏小姐。”

        “崔叔早。”莯妍打量了一圈,发现曾行修没有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却又隐隐地增了几分烦闷和焦灼。

        昨晚,她满脑子一直都在纠结着是‘坦白从宽’好,还是‘抗拒从严’好,生煎她倒是吃了不少,却半点味道都没细品,吃了就跟吃了似的,可是,一直到他们俩用完夜宵,一直到她被崔叔送进了客房,曾行修也没有半分开口问的意思。

        莯妍虽然莫名其妙地逃过了一劫,但是心里反而更纠结、忐忑了,她昨晚甚至一整晚都没睡好,两个小人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地辩论,差点没把她折腾疯,根本睡不着。

        最可悲的是,折腾了一晚上她也没折腾出来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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