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干,谁会想要自虐啊!聂铮已经转开了脑袋。
他今天实在是有点不想再看凤无忧了。
娘娘那一副随时准备给他们上思想政治课的样子,着实让他头痛不已。
思想政治课,这也是凤无忧说的。
据她所说,这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忠孝之类的道理,只不过她起了个另类点的名字。
聂铮走到捕兽夹子跟前,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绢,把里面一颗通体银白,玉润光滑的药丸倒在上面。
然后,又拿出一柄玉制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在药丸表面,刮了些粉末下来。
只刮了一点点,他就打算收起来。
毕竟,这药实在是太珍贵了。
可凤无忧还在边上指挥“再多刮点,这么一点,引不来怎么办?”
聂铮极力保持着表情地严肃,不理会凤无忧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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