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因如此,她在众人眼中就好像变成了透明的,没有任何人去在意她的事情,哪怕是萧惊澜,也没有收集多少关于她的情报。
毕竟,谁会在意一个处在深闺,一心又只有林昌明的柔弱女子呢?
但,她若真的是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培养得出林飞兴这样的儿子?
凤无忧叹了一口气,夏氏……藏得太深了。
现在她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这种最毁尸灭迹的死法,就是想要调查什么,也不可能。
“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萧惊澜看向凤无忧,难道,是她在笔记中看到了什么?
凤无忧这才想起,她还没有把笔记的内容告诉萧惊澜,于是打起精神,把自己看到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萧惊澜一边听,一边就皱起了眉头。
“你说,岳父推断的绝对平静期,是西秦历二十五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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