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伤根本没有被好好对待。

        萧惊澜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

        这个丫头,心里还是关心他的。

        “没人上药,所以就这样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会没人上药!”凤无忧立刻道“你身边那么多人……”

        “本王有洁癖。”萧惊澜早猜到凤无忧要说什么,她还没说完,他就把理由抛了出去。

        凤无忧瞬间语塞,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萧惊澜的洁癖可是出了名的,当初毒那么痛苦的事情,就因为他不愿别人看见,不愿别人碰自己的身体,就宁可一个人熬着。

        “不是还有燕伯?”凤无忧道。

        萧惊澜这一身伤势,可都是燕伯给料理的,就算再洁癖,总不可能连燕伯也不让碰吧?

        “那是以前。”萧惊澜道“有你之后,你几时见本王再让燕伯给本王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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