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发现这张纸条,并不能确定是否属实,但事关我和家人的安全,所以由不得我不慎重。我也并不清楚是不是冲你来的,但是你是有本事能让列车停下来的人物,所以我只能向你寻求帮助。至于你的行踪,只要多看些报纸,窥见你的行踪也不是难事,还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自作主张。”

        陈润杰大笑起来,笑完后,道:“今日多亏了你提醒,不然今天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以后在上海,遇事你尽可报我陈润达的名号,是人都要给你三分脸面。”

        “多谢陈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尽管说。”

        “我希望我今日出现在这里的事,陈先生能替我保密。”方愈不想因为今日的事多生事端,怕遭至报复,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还好,但是拖家带口,却是由不得他不多考虑。

        “这确是没有问题。”

        “那我先告辞了,我迟迟未归家里人该担心了。”

        说罢,方愈离开了陈润达的包间,火车座位上李婉秋有些坐立不安,直到方愈回归她才松了口气,“怎么去这么久。”

        “在那边遇到了个朋友,聊了会。”方愈道。

        火车在原地停了半宿,第二日天蒙蒙亮才重新出发,至第二天午时平安到达上海,一路有惊无险。

        方愈携李婉秋一行人离开车站,随后下车的陈润达正了正头顶的帽子,对身边的人道:“找个人盯着昨天报信的那人。”

        “老三,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谁这么见不得我活着。”说完,把帽子一压,大步离开,众人紧随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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