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险中逃生,会是她这副模样么?这明显是来陶瓷顾萧然的。”
说着,苏晓墨捡起一支镶钻着红宝石流苏的珠钗,在手里漫不经心把玩转着。
那名女子绸罗裙裳略有破损,梨花带泪楚楚可怜,却遮掩手段拙劣,未能抹去刻意打扮的痕迹。一双圆碌碌的眼睛不见惶恐悲恸,反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探究与期待。她在苏府后院呆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花式戏码。这女子,充其量算雕虫小技,自然一眼就被她识破。
【……】
六六顿时缄默不言,抱着虚拟的小膝盖蹲在角落里画小圈圈,深深怀疑人生。
终于,有眼尖的吃瓜群众反应过来,与旁人细细碎语,“崇安侯没一起回门?”
“好像是哦。”
三言两语间,寂寂无声的人群似乎明白过来了,瞬间哗然。
各种揣测,不胫而走。
马车轻轻晃动着远去。不远处茶楼的二层厢房窗前,两抹挺拔英姿身影渐渐隐去。
顾萧然负手而立,目光尾随着铛铛而去的马车队伍,言简意赅道,“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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