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宝仪,一会儿全身被烤透,一会儿蔫儿巴的花被灌满,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她紧紧捂着唇,不叫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来。可沈渊庭竟然不满意,握她的腰,声音细碎:“怎么不叫了?嗯?”
傅宝仪迷迷糊糊的想,当初那个一见她就讨厌,根本不愿意多看她几眼的男人去哪儿了?他变脸变的也忒快,也不抗拒与她做这种事。
男人,果然能把什么东西都分的清清楚楚。
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了,央求着他。最后那人大发慈悲,她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留了一圈儿牙印儿。
她鼻尖通红,身上都是汗,像只湿淋淋的从水里被捞起来的金鱼儿,只顾张着嘴喘气儿。沈渊庭没有看她,翻身下了榻。
银白的月光下,男人壮实的背上又多了几道被抓出来的印痕。
傅宝仪拿被子蒙住脑袋,很快要睡过去。她觉得腕上一凉,艰难半睁开眼皮,见沈渊庭正给她的手腕抹药,视线竟然难得温柔。她迷迷糊糊道:“谢侯爷…”
说完,就脑袋一歪,睡了。
第二天,摄政王早就走了。傅宝仪又没来的及起来去送他。沈氏皱着三寸长的眉毛:“说你懒骨头,你还就是懒骨头,才坚持起了几天?要是天底下的女人都和你一样,那迟早要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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