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怀好意!
傅宝仪倒是更想在这里抄书。天天做那事,一次便够了,次次没完。沈渊庭本来就力气大,一点都不会怜惜人。每次不是这儿青一片,就是那儿紫一块儿。她受不住。
想到这里,就坚定了傅宝仪不和他同睡一张床的决心。她重新低了脑袋,回拒道:“不可!经书还没抄完,佛祖回怪罪的。”
她就那么诚心诚意为他抄写经书?
沈渊庭唇角边勾勒出一抹淡淡笑容。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语气沙哑,像一片羽毛一样往宝仪耳朵里钻。他竟然说:“还是你想在佛堂…本王不介意试一试。”
傅宝仪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来才慢慢回味过来。他居然这样狂傲,连佛祖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是有违伦常!她瞪圆了眼睛,被惊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你,你无耻…”
佛经掉在地上,毛笔散落一地。
沈渊庭大笑,一把扛过她的腰举在肩头,几步出门回了殿里。
他心思直白,像做什么事,就会做什么事。晚上不就是做这种事的?不明白她脸红个什么劲儿。被挂在肩头还不老实,扭的像条蠕虫,他一把打在她臀上,便不动弹了。
傅宝仪一直打他的背。他的背那么硬,打的她胳膊都疼,鼻子也酸了。难道沈渊庭这样明目张胆,就不怕人看见么?她拼命打他:“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沈渊庭走的很快,没几步到了殿里。他踹开门,一把讲肩膀上扛着的懒蠕虫儿扔在榻子上。傅宝仪好像被砸懵了,拿被子裹住自己,大喊:“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儿!我不干!”
沈渊庭没恼,反而看着他挺高兴的。他慢条斯理的把腰间的玉佩带抽下来,问:“我要做什么事儿?你说出来,兴许就不做了。你若是说不出来,那就好好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