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抬手抓了抓头发,皱着眉头别过了脸,“我不是冲你摆脸。”
“还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回答她另外一个问题,但最后还是冷冷扔了一个“算了”,转身离开了屋子。
她望着被关上的门,心里那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愈发地严重起来。
第二天一早七点,她是被芮疏予直接敲门敲醒的。
他全程冷着脸,在段艾l的帮助下把她拎上车,自己亲自开车把她送到只要五分钟步行路程的医务室。
到了那儿把她扶进去坐好,他又转身就走人了。
她目送他开车绝尘而去,挑着眉问段艾l,“他g什么去”
段艾l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有些痛快,“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么生气了,今天有人要倒大霉了。”
“他很生气”
“他脸都臭成那样了还不生气吗”二蠢诧异地反问。
她0鼻子,有点心虚地转过脸,“他的脸不是一直都这么臭么,谁分得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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