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济,也得想法子办成那事。
一念至此,刘老夫人深x1一口气,将满腔浊气吐出。刘老夫人客套笑了笑,接口说道:
“世子爷这是哪里话,能得世子爷出面,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刘老夫人话锋一转,愁眉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老身觉得,就算是世子爷,恐怕也不太适合判定忠勇伯府内中事,还是这样的私事”
这次又没等刘老夫人说完,韩四平再一次打断了她。
他瞥了一眼刘老夫人,别有所指道:
“老夫人过虑了!在下倒是觉得,高世子为人豪爽正直,既是高世子来了,由高世子处理最为合适不过。否则说来说去不着边际,等话说完了,三小姐小命也就丢了!难不成老夫人正是打得这个主意!”
这话直指刘老夫人包藏祸心,暗藏杀机!韩四平意思说得再清楚不过,他就是不相信刘老夫人,这才求上高睿言。
刘老夫人气得仰倒,恨不得即刻撕烂韩四平这张嘴才好。却偏偏不能如愿,只能强忍怒火,叱责道:
“韩先生,请你慎言!我乃陈仪祖母,亦是这忠勇伯府堂堂正正老夫人。你不过是个教书心生,却三番五次坏我声誉,究竟是何道理!老身尊你一身韩先生,还请韩先生自重。若不然,休怪老身叫人请你出府了!”
韩四平半步不推让,鄙夷一笑,道:
“老夫人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着实厉害!不过韩某生平最不畏惧的,便是这“威胁”二字。老夫人就算命人当场撵走韩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老夫人就休想得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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