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府,电堂。
溪简笙正坐在教习们的房间内,面前的桌案上摆了如山般的案牍,而他则是眉头紧锁,手上持一柄白玉毛笔,笔尖染了些泉水,飞快地翻阅着案牍,笔尖时不时做几下批注。
而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和他一样苦大仇深的人,同样面对着一桌子文案痛苦地批阅着。
“哎呦哎呦!这个名司院是越来越没落了,连这清点人员一事都处理不好,还要我们这些教习出手相助,真是不像话!平白增加我们的工作量啊!”
澜拾哀嚎不已,怒而起,指天道:
“不行!我得去找府务,多申请几天的休假去!”
潮廉眼神瞬间刀子一样地朝他刮了过去:
“明明事情都是我俩干了!你在一旁叫个什么劲!”
澜拾的嫩脸瞬间垂泪欲滴:
“小廉你不爱我了吗......你我本一提,你干活就是我干活啊......”
轰的一声,潮廉头顶的空气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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