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翊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突然这么问?”
澜垣神情肃穆地看着她:
“自你进入龙渊来,这已经是你第几次出事了?”
唐翊更加不解了。
“你说什么呢?”
澜垣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数了起来:
“第一次,是在你刚入登天府之时,明明只是一场对你而言再简单不过的心试,你却被引出了迷障;之后第二次,则是在雷试,你居然因为对手重伤而不顾自己的伤势强行施法救助她们,以致你后来伤重昏厥;而后你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直至现在,你甚至突然晕厥。”
澜垣的面容因为按捺不住的担忧而显出痕迹来:
“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吗?”
唐翊点点头,继而又疑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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