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走路虽然总是挺拔如松,但仍能看出来脚下虚浮。而她方才想的那个人,却是一踮脚就飞的没影了。
不知不觉,她竟然又想起他来。
这不是什么好结果。
“世子。”沈长微走过去,不知是许久未见的缘故,她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顾寒危用小勺子拨着香炉中零星稀散的火星子,听到她停下,脸上表情微微一滞。
“嫁妆陆佰已经备齐。剩下的事情你不必再c心。”顾寒危就等她问剩下什么事情,心里暗暗的有些期待。
却故意不转身,维持着高冷的表情。
“多谢世子。”
沈长微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除了谢谢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盖上香炉盖子,沈长微好奇的看了一眼。
多日未见只见他姿态,身子应该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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