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养别的小朋友。”
“过几年再养。”褚澜川r0u着她腿肚,嗓音暧昧。
她立刻明白起来褚澜川话里是什么意思,腾地一下从台子上跳起来,急不可耐地去洗漱。
等云昭收拾好,褚澜川给她扣上安全带,准备驱车到江城墓园。
白日的墓园也是一如既往的寂静,附近栽种了许多梧桐,一至夏日,树枝低垂,叶子疏密。
褚澜川的脚步戛然而止,他眼睫如蝉翼轻颤,喉头更是被木塞阻塞。
直到现在,再面对母亲的自杀去世,他不再逃避,觉得是最隐秘的伤痛。
父亲是英雄,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如果她在天之灵能知晓,也算是了却心愿,毫无遗憾。
“走啦。”小姑娘轻挠他掌心,用笑容慢慢安慰他。
褚澜川手捧了一把小雏菊,他还记得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家里花瓶里的花总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枯萎。
“嗯。”他鼻音浓重,也终于能选择放下。
一捧小雏菊被放在冰冷的墓碑前,花蕊新生怒放,迎着晨间风散发一片清香。
“妈,我来看你了。”他哽了下,牵着云昭的手接着道:“爸的事,很快就能成立调查小组翻盘了,家里的警服一直给他留着,等真相大白,他在天堂也能穿上这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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