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贵阀到皇宫内院,从皇宫内院到山林逃亡,从山落魄市井,再到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站到大周京畿重镇的衙门里,并最终被扔进牢房。叶禁不住感叹,虽然她没有吟诗唱歌,没有开店赚钱,也没有造火葯、建工厂,但她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所经历的巨大的起伏沉落,恐怕远远超过了一干前辈们了。
最开始被指认为杀人凶手的时候,僵硬地站在客栈的门口,叶薰的大脑几乎停止转动。那个老鸨死了?怎么可能?谁干的,难道是…
她实在难以相信萧若宸会这么干。虽然她亲眼见到过他干净利落的杀人,但那时是在身不由己、性命攸关的情况下,迫不得已而为之,毕竟,他只是一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啊。
然而来不及转头询问,衙役们已经一拥而上围住他们,然后将两人推搡着到了县衙。
县太爷是一个双眼混浊,声音嘶哑的中年男子,模样虽然木讷,案子却是断地飞快,实际上,这桩案子也没有任何让他犹豫的必要。
两人随身包袱里厚重的“贼赃”,还有群芳阁里独独缺少了一张的那摞卖身契,再加上妓院仆役的证词…一切的证据都清晰地指明了凶手是谁。
纵然叶薰想不通他们是如何在那样短暂的时间之内找到客栈里去地。也不愿意相信萧若宸会动手杀人这个事实,但所有呈现在眼前的证据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
“姐,你在想什么?”怀里的萧若宸忽然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问道。
“没什么,你感觉怎么样了?”叶薰回过神来,连忙低头问道。
“姐,你是不是很生气?因为我杀了那个老鸨。”萧若宸看着叶薰低垂的侧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问道。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生气。”叶薰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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