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阿荧的事便也跟着一块过去了。官家说政务繁忙便先离去了,众人也在官家走后各自散了。

        阿荧至自己房中之后突然间房内打扫的下人都赶了出去。随后,她合上门,挂上门闩,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房中。

        屋外向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遂问问薇:“公主这是怎么了”

        “被众人取笑了,这会子正在气头上呢。”问薇道:“其实也并非是大家故意要取笑她,只是二公主无意提起了上次上次公主学舞把衣裳给踩掉了的事,众人就笑了起来。”

        “原是这样。”向雪恍然大悟道:“其实那次公主也并不是将衣裳踩掉了,而是公主太胖把那衣裳撑坏了,所以一踩就掉了。”

        说着,两人皆笑了起来。

        房内的阿荧听了愈发生气愤懑,红着脸对门喊道:“你们两个在门外说什么我是能听到的。”

        门外二人一听又是对视一笑。

        此时何琰川恰巧从嫣儿房中出来,经过凝月阁门口听见阿荧在房中大喊,便问向雪和问薇:“两位姑娘在外头笑什么阿荧是生气了”

        问薇向他:“公主的确因适才二公主的事情而生气。”

        “原来是这样。”

        适才何琰川也在场,自然知道阿荧是为了什么而气。他走到门边上,贴着门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二妹妹不过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所以直说了。再说,父亲还因为此事心情大好,b听嫣儿弹琴还要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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