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缓缓离姨娘而去,可姨娘却又跟了上来道:“可是您前日还说舍不得,今日怎么又要丢”

        郑国公有些不耐烦,只说:“我说丢了就丢了,再去给我做一件新的便是。”

        姨娘将郑国公翻乱的衣裳叠好,应了一句,“好,好。”

        阿荧回过头向漱馨园的方向走去,上了石桥后又下石阶,随后越过门槛,沿着小路走入了自己的房中。

        这时候阿荧方才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转动,像是一条小鱼在她肚子里游淌。她捂着肚子忽然一笑,只觉得这个感觉很新奇,又第一次觉得自己腹中的孩子存在得这般真实。

        她走到桌前随意取出一张信纸,用提笔在砚台中沾墨,随后写下适才胎动之事。

        虽然适才胎动之事一瞬,但是阿荧似乎有千言万语先要说出口。她细说了方才何时首次感受到孩子在自己腹中游动,又写下她的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慌张。信中内容琐碎,竟多达三页纸。

        她搁下笔后又想起他事务繁忙,遂又将自己写好的信r0u作一团,重新取了一张纸写下:

        今日首次觉察腹中胎儿异动,甚是欣喜。近来安好勿挂,官家案牍劳形,更要保重。

        再一次搁下笔后,她仔细将信纸叠好放入信封,然后唤来传信的小太监,让其送入g0ng中。

        翌日早晨,阿荧便收到了g0ng中的来信。

        让阿荧意想不到的是,此次三哥写给她的语句倒是b她这个nv人家还要琐碎,其中内容竟长达五页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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