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总要有交代的。
于是刀疤脸呵了句,讲着毫无威慑力的话:“果真是王侯公爵家的人,做事够狠。”
说罢,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看样子是放弃了的。
但等他走近马匹时,手掌内悄悄然的捏了一根针,想要趁人不备扎入马身,惊扰了马匹引一场意外。
正是此时,一辆质朴马车出现在刀疤脸旁边,随后一道熟悉男声自帘子里传了出来,“郎三爷现如今莫不是年纪大糊涂了,还是底下的人不好管束了,竟敢在都城地界接这档子买卖做了。”
“你是何人”那刀疤脸一听郎三爷的名号,脸se一变迅速收了针。
马车内随即递出了一块牌子,刀疤脸看了眼后,神情一变再变,很快做了决定:“得罪了。”
说罢扬手招了手下要离开。
“就这么走了,郎三爷,你可还没说,今日拦人是为何是江林王府得罪了你,还是有人出了钱叫你来寻麻烦”
刀疤脸垂眸,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北北”
“你不识的不是我,是那一位。”马车内伸出一手,指了指赵菁菁方向,“出你银子的人可有说这一位和马先生也有生意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