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神么,我还记得陶家丫头小时候身体就不好,三天两头的生病,七死八活的,后来我那三奶奶说,这丫头命太轻了,叫灵雨压不住,不如改成夭折的夭,贱名儿好养活,以毒攻毒。”

        “啊,这事儿我也知道,我姐当时不相信,后来有次桃桃高烧不退,还是我姐夫做主给桃桃改了夭字,不过陶夭这个寓意太糟糕了,我姐夫又把陶给改成了桃树的桃,取桃之夭夭的意思,没成想,桃桃的烧竟真的退了。”

        “说起来,这种事儿不相信还真不行。”

        “那是,老祖宗相信多少年呢。”

        “现在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说什么科学,要我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对,就是这么回事,我外甥女改了桃夭的名字虽然没好利索,可那身体真是肉眼可见的强了。”

        “嘿,难怪陶家选叶蓁,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两人活该是一对儿。”

        “有道理,既然是一对儿,那肯定就不能掉头一个,叶蓁身体倍棒,桃夭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不行,将来给我女儿找对象,也得找大师算算。”

        “对对对,算算,算算。”

        一群刚刚还谈天论地的商业精英眨眼间就都成了农村的大爷大妈,大谈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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