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户,他们家的男人是要上班的,可他那个不上班的媳妇从不起床给他做早饭,对公婆也从不搭理,她整日懒散无事,东家走西家逛到处说闲话,到处煽风点火,不是说这家新进门的媳妇曾经和谁谁谁在一起过,就是说哪家的姑娘同谁有染,一次李家的姑娘没给她几根黄瓜,她转头就同人说李家姑娘被有钱人包养了,是个不要脸的三儿,我没给她豆苗,她逢人就说我勾引村里的吴瘸子。”

        叶蓁长叹一声,他在乡下待过,只以为较为偏远的乡下才会这样,没想到申城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周边竟然也是如此。

        “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人,公婆从不敢说她一句,丈夫又宠着,儿子女儿都孝顺,家里又有钱,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报应呢?”女鬼大声的质问桃夭。

        愤恨的女鬼猛然一挥胳膊,一股阴风直接奔着叶蓁吹过去,柿子要捡软的捏,哪怕是被囚禁在金笼子里盛怒中的女鬼也深知这一点。

        一个旋身,桃夭将叶蓁藏在自己的身后,女鬼头发暴涨,从金丝牢笼中探出来,奔着叶蓁卷过去。

        桃夭沉下脸,手中红光闪烁。

        “啊!”被烧断头发的女鬼吓得跌坐在地上。

        “够了。”桃夭扫了一眼那两栋房子的风水立刻给了女鬼答案:“你说的男子他绿云罩顶,给别人养了一辈子的儿子,哦,对了,很快他就会知道真相,你说的女人,她是丧夫又丧子的命。你要的报应总会有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女鬼一愣,随即又问:“我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给一大家子烧饭做菜,洗洗涮涮,可他们依旧对我动辄打骂,因为我在外面卖过,就说我下贱,不要脸,可是,可是没人问过我,我是不是愿意做皮肉生意,我也不想啊!我爸把我绑到会馆,告诉我,我不卖,大弟就没钱娶媳妇买房子。”

        “我结婚,爸从婆家要了好高的彩礼,婆家人骂我爱慕虚荣,拜金,可是、可是彩礼根本不是我要的,也没给我,给我小弟娶媳妇买房子了。告诉我,帮了弟弟,将来在婆家不受欺负,将来有人给我撑腰。可我挨打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在哪里?我被杀了他们闹了一场,结果是要钱,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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