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示意她别再说我可怜了。
便是我再可怜,实在也不想听我阿婆嘴里说出这话来。
阿婆被我捂了一下,也就不叫了。我心下放松了些,跑去吃自己的晚饭。
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点着一小盏煤油灯,秋日的风在外头瑟瑟吹着,蜡烛也摇摇晃晃。
我每日习惯按时睡觉,主要是舍不得浪费灯油钱。
八岁的我负责了阿婆的活儿,阿婆干不动了,园子主人允许我做阿婆的活儿,不给我工钱,却仍给我们饭吃,说等我大了些,便让我领和阿婆一样的工钱。
其实我干两日的活,不如阿婆干一日的活,阿婆干一日的活,不如一个年轻力壮的人干半日的活。
我貌若无盐,从小便随了爹妈的缺点长的,好在我爹妈长得普通,那缺点也普通,所以我长得并没有奇丑,却也是中下的颜色。
若说是主人贪图我的美貌才对我这样好,说出去了是要笑掉人大牙的。
这样说来,这园里的主人确实宽厚。主人家肯给我们一口饭吃,我很感激,所以干活也格外卖力。
天边夕阳快要落下,我在院子里洒扫,又听得屋里阿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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