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问题有些多余,在园子里帮工,普通几个大字我可能认得不下百个,自然不怎么识字儿的。
这樱花我连瞧都没瞧过,何来会写一说?
云裳见我歪头看他,笑了笑,从旁捡了一根树枝,就在靠近溪边的平地上写了两个字儿。
“这个是‘樱’,这个呢,是‘花’。”他写完后指着两个字对我说道。
我笑着看了看那两个字,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儿。
因我写的字丑,还被他笑话了一通。
我和云裳在外坐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准备回园子,我活儿不少,休息也只在这一时半刻罢了。
走时,正好有个斯文的先生肩上驾着一个孩童,约莫五六岁模样,看着乖巧粉嫩。
他嘴里还正背着诗歌,叫什么“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次年三月过去,春还未散,春夏相连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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